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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新年理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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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眼圈和黑眼小圈圈里的世界一辈子和我的宝宝相濡以沫、不离不弃。走在朝圣路上,心不孤独。 10月19日 今天很满足 今天下午和别的公司进行了一场球赛,11-1,我们公司以绝对优势取胜。在下半场的垃圾时间里,我也上场走了一圈,和大家一起分享了胜利的喜悦。呵呵,我从来不是人群中的主角,其实做配角也很好,我喜欢做我自己。
球赛结束,突然想去跑步,不是因为踢了球还不过瘾,只是想为了自己的梅里—雨崩之旅做准备,储备体能。今天状态不错,断断续续的跑了6公里,比前两天跑的时候有进步,6公里下来竟然没有怎么喘大气,牛。
跑完步,洗个热水澡,真爽。觉得肚子饿了,突然就想去吃香芋西米露,于是开车我的小电驴,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鲤湾路的冰神来了一碗。一碗西米露下肚,说不出的满足。
原来生活就是这么随性,这么容易满足,原来幸福只是一碗香芋西米露。
9月27日 史铁生 病隙碎笔 1-7十六
写《务虚笔记》的时候,我忽然明白:凡我笔下的人物的行为和心理,是我自己也有的,有的已经出现,有的正蛰伏于可能性中伺机而动。所以,那长篇中的人物越来越混淆——因我的心路而混淆,又混淆成我的心路:善恶俱在。这不是从技巧出发。我在哪儿?一个人确切的存在于何处?除去的你所作所为,还存在于你的所思所欲中。于是可以相信:凡你描写他人描写的(或指责他人指责的)准确——所谓一针见血、入木三分、惟妙惟肖——之处,你都可以沿着自己的理解或想象,在自己的心底找到类似的埋藏。真正的理解都难免是设身处地,善如此,恶也如此,否则就不明白你何以把别人看得这么透彻。作家绝对不要相信自己是天命的教导员,作家应该贡献自己的迷途。读者也一样,在自己的迷途面前都不要把自己洗得太干净,你以什么与之共鸣呢?可有谁一点儿都不体会丑恶所走过的路径吗?
这便是人人都要忏悔的理由。发现他人之恶,等于发现自己之恶的可能,因为是已经需要忏悔的时刻。这似乎有点过分,但其实有适合国情。 9月25日 到丽江流浪 昨晚突然又想起了丽江,一个我很向往的地方。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那有一种特殊的感情,虽然我从未到过那,也许是因为前两年看的一部电视连续剧《一米阳光》的缘故吧,剧中的男主角曾经说过:“丽江就像一棵大树,上面栖息这各种各样不同的小鸟。所以每个人都能在丽江找到自己的家”。从此心里就有那么种丽江情结。
去年五一,本来是要和几个好朋友朋友一起去那走走的,但是机房人手奇缺,最终还是走不开。之后,看着朋友们拍回来的照片,拿着朋友们带回来的礼物,心里还是总不免有些遗憾。今年,单位给每个人都批了一个星期左右的带薪休假,难得的机会,我决定要圆了我的丽江情结——11月份,我要去丽江,一个人,在那住上一个星期,感受一下那的文化和风土人情,体验一下一个人出游的感觉。
从小,我都没有离开过南宁这座城市,没有离开过亲人和朋友的身边,也没有体味过一个人独处的感觉,所以在人生的经历中好像总是少了一些什么。也许在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有一种流浪的情结,有一种要回归自然的冲动。喧嚣的都市容易让人迷失自我,身处其中总是难以避免跟着身边的人流盲目的走着。我见过很多人,物质丰富,但却心灵空虚;很多人一会一味的闷着头去赚钱,去消费;很多人追求着心目中理想的爱,但却忘记了宽容和理解;很多人在外边为兄弟“两肋插刀”,回到家却不知道对父母尽尽基本的孝道……难道物质上的充裕就能满足人的心里需要吗?消费就等于享受吗?爱就是自私的吗?生我养我的父母就如此微不足道吗?……在这个商品社会里,仿佛一切事情都是如此功利,很多东西现实得让人无法忍受,世界仿佛都颠倒了,人们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。人们脱离了自然,背离了传统价值,丢失了信仰,随之换来的是人没有了“根”,是心灵的空虚和茫然。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有一种流浪的情结,流浪不正是为了找寻一种潜藏在灵魂深处但又丢失了很久的“根”吗,不正是为了找回心中的那份让我们为之追求一生的信仰吗?
所以一个人决定走出去,就算是一次“流浪”吧。期待丽江…… 9月18日 如果爱 这几天一直在听张学友的《如果爱》,电影《如果爱》里的同名主题曲。整首歌,节奏平缓,没有什么很激烈的情绪,但从经历丰富的学友口中唱出却内含着一种特别的张力。歌曲里,既没有热恋时的欢快,也没有分手时的悲伤,有的只是一种经历后的沉淀、一份对爱的理解和一种平静豁达的心境。也许我们这个年纪还不能很深刻体会歌中的那种感觉,但是还是希望每个人都能以一种豁达的心态去对待“爱”。
如果爱
9月14日 史铁生 病隙碎笔 1-6十三
有三类神。第一类自吹自擂好说瞎话,声称万能,其实扯淡,大水冲了龙王庙的事情并不鲜见。第二类喜欢恶作剧,玩弄偶然性,让人找不着北。比如足球吧,世界杯赛,就算用最好的大脑和电脑,也从未算准过最后的结局。所以那玩意可以大卖彩票。小小一方足球场,满打满算20几口人,便有无限多的可能性让人料想不及,让人哭,让人笑,让偏偏绅士当众发疯,何况偌大一个人间呢。第三类神,才是博大的仁慈和绝对的完美。仁慈在于,只要你往前走,他总是给路。在神的解释里,行与路公用一个解释。完美呢,则要靠人的残缺来证明,靠人向美向善的心来证明。在人的字典里,神与完美公用一个解释。但是,但是向美向善的路是一天永远走不完的路,你再怎么走吧,“月亮走我也走”,它还是可望不可及。
刘小枫在他的书里说过这样的意思:人与上帝之间有着永恒的距离。这很要紧。否则,信仰之神一旦变成尘世的权杖,希望的解释权一旦落入哪位强徒手中,就怕要惹祸了。
十四
唯一的问题是:向哪一位神祈祷?
说瞎话的那位当然不用再理他。
爱好偶然性的那一位,有时候道真要请他出面保佑。事实上,任何无神论者也免不了暗地里求他多多关照。但是,既然他喜欢的是偶然性,而并非固定是谁,你最好就要放明白些,不能一味指靠他。
第三位才是可以信赖的。他把行与路作同一种解释,就是他保证了与你同在。路的没有尽头,便是他遥遥地总在前面,保佑着希望永不枯竭。他所以不能亲临世俗,在于他要在神届恪尽职守,以展开无限时空与无限的可能,在于他要把完美解释得不落俗套÷无与伦比、不至于还俗成某位强人的名号。他总不能为解救某处具体的疾苦,而置永恒的距离失去看守。所以,北京人王启明执意去纽约寻找天堂,真是为难他了。
十五
找他已多年,因而有了一点儿体会:凡许诺实惠的,是第一位。有时取笑你,有时也可能帮你一把的是第二位神第三位则不在空间中,甚至也不在寻常的时间里,他只存在于你眺望他的那一刻,在你体会了残缺去投奔完美、带着疑问但并不一定能找到答案的那条路上。
因而想到,那也应该是文学的地址,诗神之所在,一切写作行为都应该仰望的方向。奥斯维辛之后人们对诗产生了怀疑,但真是那样的怀疑吧,使人重新听见诗的消息。那样的怀疑之外,诗,以及一切托名文学的东西,都越来越不足信任。文学的心情一旦顺畅起来,就不大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有他。说生活是最真实的,这说怎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呢?大家都生活在生活里,这样的真实如果已经够了,文学干吗?说艺术源于生活,或者说文学也是生活,甚至说他们不要凌驾于生活之上,这些话都不易挑剔到近于浪费。布莱希特的“间离”说才是切中要害。艺术或文学,不要做成生活(哪怕是苦难生活)地侍从或帮腔,要像侦探,从任何流畅的秩序里听见磕磕绊绊的声音,在任何熟悉的地方看出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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